王者荣耀长安篇第二章（公孙离）[1.1w]

夕23

公孙离还躺在地上，四肢摊开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那些毛笔已经停止了动作，但她衣服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无处不在的痒意，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。她听到脚步声，勉强睁开眼，看到云缨赤着脚站在她面前。她的白色里衣被汗水和润滑油浸得半透明，脸上满是泪痕和红印，头发散乱得像鸟窝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。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狼狈。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复仇之火，亮得吓人。公孙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本能地想要后退，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刚才那十几支毛笔的轮番攻击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，她现在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“你……”公孙离的声音嘶哑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“想干什么？”云缨蹲下身，和她平视，嘴角的笑容让公孙离后背发凉，“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，我现在就对你做什么。很公平，对吧？”“云缨，你——唔！”公孙离的话还没说完，云缨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。公孙离的鞋子是长乐坊舞姬特制的高跟舞鞋，枫红色的缎面，鞋跟细长，鞋口处缀着一圈小小的绒球。云缨粗暴地将两只鞋扯下来，随手扔到一边，露出了公孙离的脚。那是一双与舞者身份极其相称的脚。脚型修长优美，足弓弧度恰到好处，脚趾整齐圆润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涂着淡淡的蔻丹。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跳舞而保养得极好，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茧子，但整体依然白嫩细腻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公孙离的脚比云缨的更敏感——这是云缨在看到那双脚时的第一反应。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缩，看上去十分害羞。“不要——”公孙离的声音变了调，带着明显的恐慌，“云缨，你冷静一点——”“冷静？”云缨冷笑一声，将公孙离的两只脚并在一起，一只手就握住了两个脚踝。她举起手中的毛笔，笔尖的狼毫在月光下微微颤动，“你挠我的时候，怎么不冷静？”她没有给公孙离再说话的机会，毛笔落在了公孙离的右脚心上。“啊——！”公孙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，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云缨的手法很生疏，远不如公孙离之前那样精准老道。但正因为生疏，反而更加折磨人——她不知道哪里最敏感，所以每一寸都不放过，笔尖在脚心、足弓、脚掌、脚跟之间胡乱地扫动，力道时轻时重，完全没有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