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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欲上前叩门求宿,忽闻屋内传出一阵异样响动。并非寻常夫妻夜话,倒似女子极力压抑的呜咽与挣扎声,夹杂着床板吱呀作响。
张翠山心头一凛,莫非有歹人行凶?他悄无声息地贴墙根潜至唯一透光的木格窗前,指尖蘸唾沫点破窗纸,凝目望去。
这一看,却令他面红耳赤,进退维谷。
屋内陈设简陋,一张旧木床占据大半空间。床上景象诡异非常——一名荆钗布裙的年轻妇人被麻绳五花大绑,呈“大”字形捆在床头,双腿被大大分开,裤管卷至膝弯,裸着一双虽不似殷素素那般莹白如玉、却也匀称丰润的赤足。
床边坐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,显然是农夫打扮,满脸醉意,手里攥着根细长的鸡毛掸子,正嘿嘿怪笑,嘴里喷着酒气:“让你还敢背着老子偷藏私房钱!说,买花布的银子藏哪儿了?”
“当家的……我真没了……哈哈哈……别弄了……痒死人了!”那妇人原本还想嘴硬,可当汉子的手攥住她右脚脚踝,大拇指狠狠摁进足心嫩肉里重重一旋时,她顿时破功,爆出一连串尖利的笑声,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,麻绳勒得手腕泛红。
“不说?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!”汉子丢了鸡毛,张开粗糙如砂纸的大手,五指箕张,对着那双不住乱蹬的脚底板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侵袭。
张翠山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,呼吸不觉粗重了几分。
那汉子手法粗鄙,全无章法,只仗着力气大,在那妇人的足底胡抓乱挠。时而用指甲狠掐足弓最深处的软肉,时而并指如刀,在脚跟硬皮与嫩肉的交接处来回刮蹭。
“啊哈哈……当家的!饶命啊……呜呜……痒!痒到骨头里了!”妇人笑得涕泪横流,发髻散乱,胸前衣襟因剧烈挣扎而松散,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。她拼命想蜷缩脚趾,可脚踝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,每一次发力都只是将最脆弱的脚心更彻底地暴露在对方的攻势下。
“说不说?银子在哪?”汉子狞笑着,忽而改变了节奏,用指甲尖专门挑那脚趾缝里的嫩皮轻轻抠挖。这细微处的痒最难抵挡,妇人浑身筛糠似的抖,脚尖绷得笔直,又猛地蜷缩,喉间发出近乎窒息的咯咯声。
“在……在灶膛第三块砖下……哈哈哈……拿出来……都拿出来!快停下!”妇人终于崩溃招供,声音嘶哑变形。
汉子得意大笑,却仍未停手,反而俯下身,在那双被挠得通红肿胀的脚底板上“叭”地亲了一口,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脚心,惹得妇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与哀鸣。
张翠山猛地收回目光,背靠土墙,心脏狂跳如擂鼓。他本该非礼勿视,更应出面阻止这虐妻之举,可双脚却像生了根,脑中轰鸣,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的某幅画面轰然重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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