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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小美还能勉强忍受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痒感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因持续刺激变得更加敏感。每一只虫子的移动都像羽毛在搔刮,又像细针在轻刺。她笑得声音嘶哑,腹部抽痛,可双脚被缚,连蜷缩脚趾缓解痒感都做不到。
“哈哈哈……救……哈哈哈……命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呼救,但柴房位于后院最偏僻处,夜深人静,无人听闻。
家丁们起初还觉得有趣,但见小美笑声渐弱,变成一种痛苦的呜咽与大笑的混合,也有些不忍。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这未免太过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另一人喝道,“二少爷吩咐的,你想违抗?”
半夜时分,小美已经笑得近乎虚脱。喉咙火辣辣地疼,腹部肌肉痉挛,倒悬的血液让她头痛欲裂。可每当她笑声稍歇,家丁便会用细棍拨弄她脚上的虫子,迫使它们继续爬行,痒感便再次袭来,引发新一轮无法控制的大笑。
最可怕的是蜈蚣,它似乎在寻找温暖的地方,不止一次试图往脚趾缝里钻。小美惊恐地感觉到那些细足在趾缝间搔刮,极度的痒感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。
“哈哈哈……杀了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她在极度的痛苦中胡言乱语,意识渐渐模糊。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小美终于因体力不支和缺氧陷入半昏迷状态。但脚上的痒感仍在持续,每当虫子移动,她的身体便会不自觉地抽搐,发出虚弱断续的笑声。
天亮了,阳光从柴房高窗射入,尘埃在光束中飞舞。
小美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。她听见鸟鸣,听见府中晨起的声响,但那些都离她很遥远。她的世界只剩下双脚上火辣辣的痒,和因持续大笑而剧痛的喉咙与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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